律师受委托为张某某涉嫌玩忽职守辩护案

律师受委托为张某某涉嫌玩忽职守辩护案 案例内容 【检索主题词】 玩忽职守;无罪;法官 【业务类别】 刑事 【法院判决时间】 2018年10月29日 【法院名称】 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 【代理律师姓名】 陈雷 【律师事务所名…

律师受委托为张某某涉嫌玩忽职守辩护案

案例内容
【检索主题词】

玩忽职守;无罪;法官

【业务类别】

刑事

【法院判决时间】

2018年10月29日

【法院名称】

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

【代理律师姓名】

陈雷

【律师事务所名称】

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

【案情简介】

2015年3月罪犯杨某鹏因强迫卖淫罪被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12年,灵宝市人民法院未成年人审判庭承办杨某鹏强迫卖淫案,因杨某鹏身体原因未被羁押,判决生效后杨某鹏处于自由的状态,去酒吧喝酒伤害他人致死,造成了危害社会的结果。河南省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在承办杨某鹏故意伤害他人致死一案起诉过程中,发现灵宝市人民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杨某鹏未上诉、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认为“灵宝市法院办案人员责任心不强,对生效判决的执行情况重视不够”,因此向灵宝市人民法院发出“三检公诉建(2016)1号”《检察建议书》,建议灵宝市人民法院“汲取教训,加以整顿,切实加强判决执行工作,杜绝此类问题的再次发生”。2016年10月28日,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灵宝市法院审监庭庭长张某红应当对此承担责任,以玩忽职守罪决定将张某红刑事拘留,后指定本案由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将本案移送渑池县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张某红委托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陈雷律师为其辩护,渑池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1221刑初41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某红无罪。

【代理意见】

一、关于对杨某鹏这种有期徒刑判决生效后暂予监外执行决定做出前的罪犯,张某红有无监管职责的问题

1.判决生效后对罪犯最好的监管措施是执行生效判决将罪犯收监执行,张某红没有该职责。

《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以拘传、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因此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都是为保障刑事诉讼顺利进行而采取的诉讼中的强制措施,适用对象是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目前没有法律规定对判决生效以后的罪犯可以采取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这样的监管措施。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判决在发生法律效力后执行,因此执行生效判决就是对罪犯最好的监管。针对本案杨某鹏,卷内证据显示在判决生效后3日内杨某鹏并没有立即提出暂予监外执行的申请,如果未成年人审判庭执行《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在判决生效后10内执行,及时将杨某鹏收监执行,也就不会产生杨某鹏再犯罪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未成年人审判庭曾经将杨某鹏宋三门峡市看守所收监执行,但是三门峡市看守所存在拒收的情况,这也是杨某鹏脱管根本原因。

因此杨某鹏12年有期徒刑判决生效后负有收监执行职责的是未成年人审判庭,收监后负有监管职责的是看守所,而非审监庭张某红,执行生效判决收监执行就是最好的监管措施,所以在此阶段张某红对杨某鹏既没有收监执行的义务也没有监管职责,因此张某红不存在渎职问题。

2.对判处有期徒刑的罪犯在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作出前采取什么样的监管措施是立法空白,张某红无法监管,也谈不上监管职责。

如上所述,强制措施只适用于诉讼中的嫌疑人和被告人不适用罪犯,类似杨某鹏这种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罪犯,判决生效以后暂予监外执行决定做出前法律没有规定采取何种监管措施,这是立法空白。卷宗材料中时任省高院减刑假释庭长的张某龙、三门峡市中院李某通庭长、灵宝市法院主管刑事的张某民副院长、灵宝市法院主管审监庭的法院领导张某甲、灵宝市法院未成年人审判庭张某瑞庭长等人在询问笔录中都是这样认为的。关于判决前被取保候审,判决生效后暂予监外执行决定做出前如何监管的问题,是放到法官办公室监管,还是带回家监管,还是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监管,目前属于法律真空,法律没有对此做出规定,这属于顶层设计缺陷问题。

张某红任职的审监庭,就是省高院规定审理杨某鹏这种判处有期徒刑的罪犯是否适用暂予监外执行的机构,罪犯所处的阶段就是判决生效后暂予监外执行决定做出前的时期,关于采取什么样的监管措施,如前所述是法律空白,所以张某红对杨某鹏没有监管措施,也就谈不上监管职责的问题。

二、关于张某红对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审理职责与杨某鹏脱管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的问题

起诉书指控张某红怠于履行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法定审理职责致使杨某鹏长期处于脱管状态,这本身就是一个偷换概念的伪命题,因为本案的焦点是监管问题而非审理职责问题。下面,就审监庭张某红对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审理职责与杨某鹏脱管再犯罪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如下阐述:

(一)杨某鹏强迫卖淫罪判决生效后看守所拒不收押是导致杨某鹏脱管再犯罪的主要原因,这与审监庭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审理职责并无关联

2015年3月罪犯杨某鹏因强迫卖淫罪被灵宝市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12年,证据显示该判决生效后,未成年人审判庭曾将杨某鹏交付看守所收监执行,但是看守所拒收,同时看守所拒不出具拒收证明,使得杨某鹏未被收押,脱离监管,这是导致杨某鹏再犯罪的主要原因,审监庭虽然对审理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有职责,但杨某鹏并没有进入审监庭的视野,因此作为审监庭庭长的张某红对杨某鹏明显没有监管职责,对看守所拒收导致杨某鹏脱管再犯罪不应承担责任。

(二)在审监庭审查案件是否应当受理期间,案件没有进入审监庭的实体审理程序

关于审监庭审查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是否应当受理的审查期间,省高院《关于规范办理暂予监外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并没有规定审查期限,因此审查期限的长短应当由审监庭自己掌握。未成年人审判庭应当预见到自己移送的暂予监外执行案件在经过审监庭审查后有被退回的风险进而有对罪犯采取监管措施的义务。

2015年4月2日未成年人审判庭向审监庭移送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后,张某红因为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审查意见书不符合规定格式将案件退回,在此期间张某红在从形式上审查案件是否应当受理,将案件退回是审监庭在行驶正当的案件审查权。

2015年7月24日因为杨某鹏没有收监的问题,张某红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省高院《关于规范办理暂予监外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及省高院和三门峡中院办理暂予监外执行案件领导先收监再移送的指示精神,将杨某鹏案件退回未成年人审判庭,这是张某红严格按照法律规定遵守上级指示精神将案件退回,在此期间张某红仍然是在从形式上审查案件是否应当受理。

(三)在审查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是否应当受理期间,审监庭对罪犯没有监管职责

如前所述,张某红两次将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退回未成年人审判庭,理由充分,行为正当,杨某鹏案件根本没有进入审监庭的实体审理程序,杨某鹏从始至终都没有进入审监庭的监管视野,审监庭张某红相信未成年人审判庭将杨某鹏监外执行案件移送审查之前就已经采取了监管措施,故在案件是否应当受理的审查期间张某红对罪犯没有监管职责,同时张某红也不应当因为自己正当履行案件审查职责的履职行为而承担渎职责任。

(四)关于杨某鹏的监管,未成年人审判庭并没有与审监庭进行交接

刑事案件从侦查阶段到审查起诉阶段不仅存在证据材料的交接问题同样存在嫌疑人的换押问题,审查起诉阶段到审判阶段同样存在证据材料的交接和被告人的换押问题。证据材料的交接大家都明白,而所谓的换押就是办案单位对嫌疑人或被告人进行交接的问题。判决生效后,针对是否需要暂予监外执行的案件进行实体审理的时候,刑事审判庭和审监庭同样存在案件材料的交接和罪犯的交接问题,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材料的交接不等于对罪犯和监管的交接。就本案来讲,即便未成年人审判庭将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材料交给审监庭进行审查,也不等同于未成年人审判庭将罪犯杨某鹏向审监庭进行了交接,更不等同于对杨某鹏的监管措施进行了交接,因此审监庭并没有对杨某鹏进行监管的职责。

(五)法律和规范性文件并没有规定审监庭在审理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时有对罪犯采取监管措施的职责

省高院《关于规范办理暂予监外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仅仅规定审监庭有审理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职责,并没有规定审监庭有对罪犯进行监管或者有对罪犯采取监管措施的职责,法律也没有类似的规定。

综上以上五点,审监庭对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审理职责与对罪犯杨某鹏的监管职责没有必然联系,因而审监庭审理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职责与杨某鹏脱管再犯罪并无因果关系。

三、关于张某红的行为是否符合玩忽职守罪犯罪构成的问题

(一)从客观方面讲张某红依法履行工作职责,没有玩忽职守的渎职行为

1.要求刑事审判部门在移送罪犯暂予监外执行材料前先将罪犯收监的行为并无不当,张某红不因此构成渎职。

《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要求在判决生效后10内将罪犯交付执行。省高院《关于规范办理暂予监外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办理刑事案件的审判庭在收到暂予监外执行的申请后,经审查认为不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应当依法交付执行”。这说明刑事审判部门在移送暂予监外执行案件前有对罪犯是否满足条件进行初步审查的义务,而灵宝法院刑事审判部门渎职不认真履行职责,大量移送不应当暂予监外执行的案件,根据卷内材料显示,经审监庭退回的6件暂予监外执行案件中有3件都被刑事审判部门移送到看守所收监执行了。同时,根据卷内省院减刑假释庭张某龙庭长笔录、三门峡中院李某通庭长笔录,以及省高院在三门峡召开的暂予监外执行案件调研座谈会上张某红、张某甲的会议记录,省高院和三门峡中院要求的精神也是刑事审判部门将罪犯先收监再移送执行。因此,张某红要求刑事审判部门在移送暂予监外执行案件前先将罪犯先收监是对的,既符合刑诉法规定,也符合省院规定,更符合省高院和三门峡中院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权威领导的指示精神,张某红要求未成年人审判庭先将罪犯送看守所收监执行,如果看守所不收监要提供拒收证明的要求合法合规合情合理,张某红不因此构成渎职。

2.因为成年人审判庭没有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张某红拒收包括杨某鹏在内的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材料符合规定,不因此构成渎职。

省高院《关于规范办理暂予监外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条要求在移送暂予监外执行案件的时候不但要提出书面审查意见还要连同强制措施法律文书一并提交审监庭。因为取保候审、监视居住等刑事诉讼强制措施针对的是嫌疑人和被告人,目的是保障刑事诉讼的顺利进行,判决生效以后刑事诉讼程序终结,诉讼中的刑事强制措施均已失效。张某红认为针对杨某鹏来讲,省院《规定》第二条中的强制措施文书并非是诉讼中未成年人审判庭对杨某鹏采取的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文书,而是判决生效后移送审监庭审查是否暂予监外执行前对罪犯进行监管采取的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未成年人审判庭移送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材料时缺少这样的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所以张某红经过对材料的形式审查,认为缺少强制措施法律文书退回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材料符合省院《规定》。关于省院《规定》第二条中的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到底是诉讼中的强制措施文书还是判决生效后刑事审判庭采取的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是理解的问题,张某红这样理解并不错。因此张某红认为未成年人审判庭移送的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材料缺少强制措施法律文书不符合受理条件拒收的行为符合规定,张某红不因此构成渎职。

(二)张某红的拒收行为与杨某鹏脱管再犯罪的严重后果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

如前所述,张某红要求刑事审判部门将申请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先收监后移送审查行为正当,因为刑事审判部门移送暂予监外材料不符合受理条件审监庭张某红拒收正确,而法律和相关规范性文件并没有赋予审监庭在这个阶段有采取监管措施的权力,所以张某红对杨某鹏并无监管职责。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是危害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就本案来讲,对杨某鹏的监管职责与杨某鹏脱管再犯罪伤害他人致死的结果是本案玩忽职守罪中因与果的关系,无论张某红拒收杨某鹏的材料还是收下材料后给领导汇报是否应当受理期间,这都是未受理案件的审查期间,这期间张某红对杨某鹏都没有监管义务,更何况证据显示在杨某鹏故意伤害他人致死的时候杨某鹏暂予监外执行材料张某红处。故张某红拒收杨某鹏材料或者收下材料向领导汇报期间杨某鹏没有监管措施的因,与杨某鹏故意伤害他人致死的果,没有因果关系。

(三)从主观方面讲,张某红没有过失,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观要件

张某红对杨某鹏没有法定监管义务,张某红认为杨某鹏判决生效后未成年人审判庭应当根据刑诉法的规定对杨某鹏采取收监执行措施或其他监管措施,杨某鹏案件并没有进入审监庭审理程序,张某红对案件材料仅做形式审查,对罪犯的人身危险性和监管情况并无充分了解。基于张某红对未成年人审判庭能够根据刑诉法的规定将杨某鹏收监的信赖,说明张某红在主观上并没有过失,而玩忽职守罪要求行为人存在主观上应当预见后果可能发生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但是轻信能否避免这样的过失,而张某红并无这样的过失,所以张某红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观要件。

四、关于本案的取证程序问题

1.灵宝市检察院取证程序违法。

灵宝市法院未成年人审判庭庭长张某瑞是否应当承担杨某鹏脱管的渎职责任存在很大争议,因此本案与张某瑞有利害关系,从张某瑞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来,张某瑞在灵宝检察院工作十多年,其丈夫唐某敏又在灵宝市检察院任副检察长,张某红在侦查期间就曾提出过灵宝检察院的回避问题,灵宝市检察院在明知本案案情涉及到张某瑞的情况下本应主动回避提请三门峡市检察院指定管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灵宝市检察院置依然继续办理本案,所以灵宝市检察院属于办案程序违法,灵宝市检察院所取得的证据,因为程序违法而不应采信。

2.渑池县检察院调查取证程序违法。

《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审查案件,对于需要补充侦查的,可以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也可以自行侦查。对于补充侦查的案件,应当在一个月以内补充侦查完毕。补充侦查以二次为限。对于二次补充侦查的案件,人民检察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从本案卷宗材料来看,渑池县检察院并没有做出补充侦查的决定,因此渑池县检察院只能针对原来灵宝县检察院的证据进行审查起诉。

退一步讲,按照法无授权不可为的精神,如果渑池县检察院对本案调查取证的话,也应当在《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审查起诉最长期限一个半月内进行,否则审查起诉阶段的调查取证就是程序违法,而本案渑池县检察院2017年10月16日受理本案开始计算审查起诉期限,向后顺延一个半月是2017年11月30日,在此日期以后调查取证都是程序违法,而本案渑池县检察院的调查取证工作都是在2018年5月份以后展开,卷内证据显示取证时间都是在2018年5月份以后,因此渑池县检察院针对本案调取的证据均因程序违法而不应采信。

综上,本案指控张某红玩忽职守罪的证据不足,同时取证程序违法证据不应采信,因此根据本案证据情况,不能认定张某红构成玩忽职守罪。

【判决结果】

渑池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1221刑初41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红无罪。

【裁判文书】

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2018)豫121刑初411号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红按照《规定》对罪犯杨某鹏申请暂子监外执行一案的审査意见书等材料进行审查后将材料退回,少年庭进行了补充完善;张某红在座谈会后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负责人的要求,将有关杨某鹏、李某荣暂子监外执行材料退回少年庭,要求少年庭将罪犯交看守所收押,视其收押情况决定是否启动暂予监外执行审查程序;同时退回材料的罪犯李某荣被看守所收押执行的事实,说明了张某红此做法的正当和有效性以上证明张某红已按照相关规定和要求履行了相关职贵,公诉机关对张某红不履行职责的指控不能成立。

杨某鹏沙嫌犯强卖罪因病被承办该案的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审判机关先后取保候审原判决生效后少年庭对杨某鹏交付执行时,作为法定羁押场所的看守所既不收押,也未出具拒收证明,使得罪犯未被收押执行。在判决生效后将罪犯交付执行而看守所不予收押的情况下,罪犯应由谁监管及如何监管目前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且杨某鹏在此期间再次犯罪后三门峡市看守所仍不予收押,公诉机关对张某红的行为致使杨某鹏长期处于“脱管”状态的指控不能成立。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红犯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某红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红无罪。

【案例评析】

1.本案为我国司法工作人员渎职类犯罪案件中少有的经过法院审理判决无罪的案例,彰显了法制建设进步。

2.辩护人能够根据案情与证据提出正确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供法院参考,法院敢于依法采纳辩护意见做出无罪判决。

【结语和建议】

1.本案凸显了在审理暂予监外执行案件方面制度设计上存在漏洞,建议相关部门亡羊补牢,加强立法。

2.司法机关要敢于纠正错案,对渎职类型职务犯罪案件在立案时要严格把关。

首页
律师微信
律师电话
搜索
微信扫一扫在移动端查看网站

微信扫一扫
在移动端查看网站